Profiel van i'm Emma碎·碎·念 ------岁。Foto'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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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9 december

    关于那部叫做{非诚勿扰}的贺岁片

   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,我和Pasha同學在近一個月沒有碰面,几次约会未果,终因臨近歲末,總要給屬于我們相識的2008獻上完美的落幕劇時,決定一起去看一場電影。下午5時,我坐在starbucks的排風機下的沙發看雜志,本來就感冒多日(小插曲:感冒癥狀明顯,發冷、噴嚏、流涕,本開始服藥,病情有所好轉,在一次江湖社交中結識一大夫,此人言“感冒周期為7天,不用吃藥,7天之后自然轉好,我就開始停藥硬挺。。。),這把我整得,大衣是穿也不是,脫也不是。恰時,Pasha同學悄然而至,坐在我對面。我很遺憾的告訴他,我們的時間無法觀影他中意的{葉問}。然后,我強力推薦眾親朋力頂馮大導的新片{非誠勿擾},并之前散下豪言,看后不笑,純屬吃了安眠藥!
    我們到了影院,兩杯奶茶,一袋薯片,開場廣告約十分鐘,還有一部預告片里晃動的舒淇的臉,Pasha同學一看到她,就倍兒來勁,說很喜歡舒淇,我說一會兒還有她,然后一晃一晃舒淇的臉,我看到Pasha的笑容激動,我好言的告訴他“保護好自己的心臟”。。。
    這影片沒20分鐘,我就看出端倪。葛大爺說話還是那股子勁,只是演一海歸著實不太靠譜,還有就是相親,各色人等,還相了第三者(舒淇),我愛的人給不了我婚姻這樣的大俗劇又來了。。。沒怎么著,這葛大爺就無理由的付出愛得蹊蹺,最后還陪人家到了北海道。。。這時,我終于明白了,原來馮大導想拍的是一部公路題材的電影,沒有追逐、沒有陰謀、沒有情色,完全自然風光,一個小車,記住就一個小車,在我也不確定所謂的北海道公路上悠然的開著。。。然后葛大爺總想小纏綿,還總被潑冷水,這么做,我完全能理解舒淇。讓一個認為是好朋友的男人愛撫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。Pasha時不時的變換姿勢,我覺得心里非常過意不去,不過他倒偶爾配合在場其他觀眾哼哼笑兩場,表示他可以理解中國式的幽默吧,倒還是挺可愛的。我看了一眼手機,兩個小時時,舒淇留下一封信后跳海了,我就開始拿衣服,剛準備挪動我那僵住了的屁股時,嘿,這主角就是主角,在關鍵時刻是一定要有人救的,當她再次被打撈之時起,我就徹底的崩潰了,無語了,膩味了。。。20多分鐘后,我真的不想再說了,這飯也甭吃了。我說,咱走吧。。。Pasha倒是總護著我希望的小火種,說是一部挺逗的電影,非常好。我說是,只是不是喜劇,改文藝了。
    還是向中國電影致敬的。這年頭,誰都不容易,觀眾也如此。
     
    25 december

    好玩

    http://www.photofunia.com/就这样,成为人物
    20 december

    Peking...moNster

    Peking是Beijing舊時的讀法。格雷格在MSN的另一頭告訴無知的我說Peking也是荷蘭語對Beijing的叫法。才恍然大悟,點著頭說,“哦,原來如此……”

    我真的很懷念北京。記得剛畢業那會兒,還總是信誓旦旦的跟我那時相處著的男孩兒說,在北京等著我。等我不再是個楞頭青時,我就去北京闖。當然,我認為,我并不是到那里完整我那段注定夭折的愛情。而是,那時在看過安妮的書后,就一直以為自己足以有力量來撐起一片藍天。。。誓言終歸耗不過時間。當我最初的這段感情粉碎性毀滅時,北京也僅變成令我傷痛的字眼。那個冬天,我的頭發燙成了細瑣的小卷兒,穿頹廢顏色的衣服。我一直都記得那時北京天空的樣子,被干枯的樹枝分割成若干不成規則的塊塊兒,如無法完成的拼圖般,支璃破碎。。。

    大概是05年十月份,北京·迷笛音樂節。。。我和大江同學幾次翻墻未遂最終還是買票進了現場。那是次非常好玩且難以忘懷的經歷。我們支起小攤在海淀公園的迷笛現場賣起了尼泊爾服飾,忙得樂呼,被無數的相機留影捕捉。。。那一年我的裝扮已經是很濃郁的民族風,喜歡大紅大綠的往身上撲。。。現實中,北京一直帶給我樂趣,在我離開這個城市前,我辭掉了那份我本以為會為之熱血沸騰很久的工作,坐上了北上的列車,我給以前的同事發信息說,我要去北京散散心。。。我也一直記得,那光影交替著晃動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情。我拿出小筆記本,在那9個小時的旅程中,我一共寫了7個小散文兒。北京的朋友去接我,像若干年前那個男孩在站臺等我時一個神情。我們去爬了香山,去了煙袋斜街,我們還計劃去爬司馬臺……后來我又神經質地突然決定轉去云南,那是一段無法比擬的燦爛日子。許許多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那個平安夜,我再到北京城,跟著kengkeng混跡在工體附近著名的三里屯地帶。我說,我如同著魔般墜入了萊茵河綠色的漩渦中,Roman風趣、體貼,我們如同兩個追逐風箏的孩子,嬉笑著一路奔跑。他金色的頭發曾在我的指縫中綻放出無數嬌艷的花朵。我們的分別滲雜了太多的無奈與淚水。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如此的哭泣。我們再多的擁抱也顯得毫無力量。。。回沈陽后,我便尋找耶穌為我人生的救主。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我不再憧憬愛情。

    距今最后一次到北京還是去年初夏,小卡洛的樂隊進行全國性巡演。他在武漢時給我發短信說,過幾日能到離我的城市較近的北京,我說,那好的,北京見。。。我跟一票人等,幾經周轉,憑借著我的一點印跡,找到了D-22,門口聚集了非常多的外國人,我喊了小卡洛的意大利名字,然后很多人看向我,我想他們中一定有不少人叫了相同的名字。小卡洛說,今天或許全北京的所有意大利人都到這里來了,我說,是嗎是嗎,是夠壯觀的了。。。可是,因為老孫的一些變故,演出還沒開始我就離開了,過了幾個小時,小卡洛問我說,演出結束了,他在到處找我。。。可我已經在什剎海的小酒館里坐著跟人家開始聊我的宗教信仰了。

    今年的平安夜又將至了。。。我期望是在北京過,但是不現實。我只有寄希望于下個再下個的周末了。。。混北京,是我09年的心愿。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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