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'm Emma's profile碎·碎·念 ------岁。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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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6 忆记圣餐日那天黑暗的礼拜堂里。那微微的烛光。萦绕。我知道有温暖的力量。我闭上眼睛,向你说了许许多多的话。我很久都没有流过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了。我跟你说,如果说当初每次来到这里盯着木制十字时,我的声音与眼泪是为了那消失了的Roman,为了那段不知所谓的感情的话,那从这一年多以来,一点一滴你在我心里已经变得那么的重。可我知道,那份量远不及你头上充满耻辱的荆棘冠冕,远不及彼拉多手下恶毒的鞭打,远不及背上十架的沉重。可我享受着你为我预备的丰盛的爱。我珍惜每次黑暗中与你的对话。那黑暗的另一端是无比的光与亮。我不用刻意的摸索,害怕跌倒。因为,你的手一直拉着我,将天国的窗打开。给我内心照亮起一座辉煌宫殿。我已将我的软弱、不知、过犯全部让你看见,我一次次的恳求你的原谅。我知道,你从未计较过我的种种不配。可是,我仍愿一次次的祈求你。回忆旧我,我才看到在你到来的日子里,我变化得何等可爱、喜悦、感动。我是多么幸运,能够被你拣选,从而蒙你祝福。全心感谢赞美我主我神。 自省。自新。阿们。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想知道你是谁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再这么做。也不想去明白你到底要行怎样的恶事。
我想对你说的,也是我一再跟你说的,无论你是以怎样的动机来扰乱赵波或是我的生活的,人活着的意义并不是在目光短浅的几年光景或是几点小事儿上。我希望你可以看到的是你的成长。而不是心智的不成熟。
撒旦都已退下了。崇尚黑暗势力的鬼魅必将灭亡。我将宽恕你的罪。不要以恶人的过犯来继续惩罚自己。
不要试图认为你会激怒我,让我与你争执。这试探必是图然。这是我最后一次郑重的回信于你。希望你悔改。以后的信件不论道歉或是不敬,我都将已默然处之。 最后献上我的祝福,愿你有颗宽容与诚实的心。不要光盯住别人身上的刺而忽略掉是因你自己眼中有桩木。 March 23 Sinkiang Sinkiang新疆这是一些文字,出现在2005年8月的红色飞利浦535里。535早不知踪迹。还好,记录在高中苏三送给我本子上。
河边的新疆云杉林荫路很舒服。紧挨着河在树林里穿行山坡上河里。倒伏着巨大的树木那上面写满了岁月的痕迹。冰冷的河水冲刷着河边的树根,但它们依然顽强挺立在阳光下。耳边回响苏吾儿的声音。我希望自己也是一棵树,静静的在山河间等待时光流逝。我接受任何结果。
这里太阳一下山就很快冷下来,而且很快就特别冷。所有人从夏天直接到了冬天。各种各样的羽绒服、棉大衣、披肩全出来了。
喀纳斯湖其实就是喀纳斯河的河湾从下游月亮湾开始到上面的大湖,一共六个湾。河湾表面平静但暗涌流动。河水湛绿。土瓦人的老村房子陈旧,韵味十足。完全不是蒙古包的样子,像鄂伦春人的木屋。周围的新建筑大煞风景。因和整个地方的情调不同。那只阿狗还在这里,所以警察、边防军满世界拦路,所有人像绵羊一样顺从,再美丽的景色也被封建主般的排场淹没了。
眼前有条河,河水清澈见底。有些野鸭在水里钻进钻出。我决定到河边洗洗脚。
我看到了观鱼亭。看到了土瓦聚居村,看到了喀纳斯河葱郁的白桦树。在绿缎子般的山坡延伸湖边的草地,青翠欲滴。喀纳斯湖静静的躺在群山环抱中,我简直快醉倒这人间天堂了。
我终于吃到了炒菜:西红柿、鸡蛋汤。吃到米饭了。天啊。
布尔津很漂亮,很多别墅就在城里。街上也算干净。四川人特别多,吃完饭就上山去喀纳斯了,现在还真有些期待这个美丽神秘的高山大湖,和一起期待吧。
我真希望和你分享这些阳光。这些景色,以及我的甘苦。路边的杨树挺拔、茂盛。天上完全没有云彩、没有风。树林掩映着毡房。如果不是眼前这条路、这些车。我就当我回到了一千年前草原骑士纵横大陆的时候。
March 16 潜水钟 蝴蝶亲爱的老孙在泰国的海边写信来,要我记得在某一年浑暗的酒吧内跟我说的那些话。我们曾用很多的时间来寻找生命带给我们的某些神奇。那些找到了的都被我们锁在了旧城二楼的木柜子里。
那起初,坍塌,一片废墟。而终了时,坍塌复原。恐惧的背景下,配以强烈电吉它与贝斯的声响。《潜水钟与蝴蝶》。表象的残酷与内心向往的冲突。 当92岁的老父亲给儿子打电话时,老人只是无助的哭,他说:我得挂电话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像这样与你交流。儿子一直瞪大着左眼布满血丝,我想,他张得一定很吃力。然后,开始快频率的眨动着左眼。老人说:我们的处境没有办法去改变。不同的是,你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,而我被困在这公寓里。老人说:过几日,你的生日到了。生日快乐。我会再打电话来…… 父亲节那天,他孩子们的母亲带着孩子来看他,他的儿子帮他擦拭嘴角的口水。抱着母亲心痛的望着他哭。阳光将孩子们晃动、跳跃的身影映衬得无比唯美。他坐在轮椅上,带着黑线帽子。右眼因为角膜糜烂,已被缝合。医生告诉那仅有的几位探视他的朋友们说,要站在他左眼正视的位置,他才可以看到人。余下的是听觉与左眼珠可以转动到的视界。偶尔画面开始有花的影子,还有破茧而出的蝴蝶。可是,仍改变不了命运无常。他开着新的车,载着儿子,去往剧院的路上,是没有任何征兆的。车子慢慢的停下,男孩大声惊慌得叫喊声打破了先前的轻快。他整个人开始抽搐。他知道,今晚是不可能到达了。男人眨动着眼睛让别人记录说。我昏迷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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